四月的飞鸟 » 2008年 » 6月
你在烦恼些什么呢,亲爱的
飞小鸟 发表于 2008-06-30 18:16:50
累得不行,刚才略微睡了5首小情歌的时间,讨厌的是每首歌的音量不一致,很烦。
但更讨厌的是现在无论怎样的睡眠都不够神清气爽,越睡越迷糊。
真正的成功人士说,一个人要学会的不是做多少事,而是选择一件来做好。
但,无论选择什么都是一场赌博,我一向害怕押错。
最近身上总是发现蚂蚁在爬。
难道,我就是传说中的蚁后?
永远可望不可及
飞小鸟 发表于 2008-06-29 02:45:14
史学家们都是操蛋荒诞且扯蛋的,他们对历史事件妄下评断,让所有过去都呈现出他们自己心中想要的那个样子。
而我们是自己的历史定义者,什么蓝信箱什么粉窗帘,在记忆里回想起来都美好得如同仙女身上的纱,薄而透明带着仙气。
其实,你永远都只能靠回忆粉饰现在的生活,然后增加一点前进的勇气。
P.S.
没有规矩。一切都没有规矩。
道德是什么,道德也无非是你安抚自己的一个自慰器。它真能让人平静么,借口罢了。
两年时间里招待过4只猫,至今还有2只在家里,恐怕要长久相处下去。
今天没有太阳升起,但我仍然感觉自己又一次胜利了。昨夜我分明看见了死神派来的使者守在窗户那里,等着我慢慢死去。我唯一可以与之抗争的办法就是打开床头的灯,心里面涌起的无奈和悲凉其实早已战胜自己。然后断断续续做了一个关于摩天大楼和阴暗花园的梦。天大亮之后,才感觉魂魄回来了一半,即便还散着神。
看,人生总是很容易就科幻的一个过程。仅仅只是个过程。
医生们都是真正的天使
飞小鸟 发表于 2008-06-29 01:21:37
我是夸张了一点,但是你知道急性肠胃炎简直是病来如山立刻倒,之后发生的状况就是,我一动不动在厕所里面猫了一个多小时,汗如雨下,险些痛到失去知觉。
后来被送到医院,去医院之前我意识颇有些模糊,但记得把裤子皮带认真系了系好。
然后,就与辛苦的值夜班的敬业的医生发生了如下对话——
医生:哪里不舒服?
我:肚子疼。
医生:是不是怀孕了?
我:不是,是胃疼。
医生:哦,那你有没有发烧?
我:没有。
医生:痛了多久了?
我:2个多小时吧。
医生:哦,你要不要查一下大便看有没有便血?
我:没有便血,不用查了,应该就是急性肠胃炎。
医生:哦,那你要打针还是吃药?
我:都来吧。
医生:哦。
月亮在哪里升起来了
飞小鸟 发表于 2008-06-26 20:29:08
没吃晚饭,抱着一瓶whiskey在搞,想象它是斯卡德手里那瓶波本,旁边的音乐正唱到——
“如果我带着醉意出生,或许我会忘了所有悲伤。”
p.s.
烟酒一搞,就是人间天堂。
即便只是我一个人,永远都是我一个人。
你是我 梦中的精灵
飞小鸟 发表于 2008-06-24 23:30:45
1。
欢送微微坨同学大PAR第一波昨天隆重上演。和一众亲朋外加领导大嚼自助还号称减肥,以及疯狂饮酒大作乐。似乎这场欢送是值得庆贺的一件事。但,微微坨同学刚和我认真说了两句关于离别的话,我就即刻打断,呼喝着流泪不如乱流汗,拿着瓶子仰头牛饮作豪迈状不敢再听。她顶着哮喘再次发作的高风险频频举杯且抽光了我一包中南海&夏小靖一包精装美式侦探红双喜,最后甚至不惜当众大解裙子领口,是连衣裙来的,认识她这些年来她唯一一次的田园风连衣裙加贴满了创可贴的高跟鞋。压寨夫人就是要有些不一样的范儿,是要这样理解的吧?
连号称滴酒不沾的乐小黑猫昨晚都说干就干,越喝眼睛越小,反应开始变得有某种从来没有在他身上出现过的迟缓的迷离与优雅。他和夏小靖并排坐在一起有着一种我不敢在他们身旁落座的气场,这俩细腿男的小腰白肤让我内心十分不安。我一点都没喝高,我中途一直在思索的是,什么时候微微坨这家伙,肯定会被她目前所期待的想要进入的生活撞得头破血流。想到这一点,我竟然有些高兴。我们都会一直等着,她带着她的天台回来。
2。
然后1点钟活动结束,各回各家各找各妈。我开始加班,老板就是我的妈。4点终于躺下入睡但似乎一直没把眼睛闭上过。早6点多险些没能应着闹钟而开始运转,起床之后感觉脑子像是散了黄。我不断对自己说,现实和理想是要分开的,别激动也别偏执。别人说什么暂且听着,自己要想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事。好像有些用处吧,我把自己监控得十分严密,起码我自以为是这样。
3。
睡前看丁丁真的比看什么都要好。弥补了我睡前从来不喝牛奶的缺憾。
就是那么突然
飞小鸟 发表于 2008-06-23 13:59:33
比如,这样子——
谁都不要告诉
好吗?
清晨
庭院角落里,花儿
悄悄掉眼泪的事。万一这事
说出去了,传到
蜜蜂耳朵里,它会像
做了亏心事一样,飞回去
还蜂蜜的。
又比如,这样子——
上面的雪
很冷吧
冰冷的月光照着它
下面的雪
很重吧
上百的人们压过它
中间的雪
很寂寞吧
看不见天也看不见地
又又比如,这样子——
我伸展双臂,
也不能在天空飞翔,
会飞的小鸟却不能像我,
在地上快快地奔跑。
我摇晃身体,
也摇不出好听的声响,
会响的铃铛却不能像我
会唱好多好多的歌。
铃铛、小鸟、还有我,
我们不一样,我们都很棒。
(金子美铃的童谣,感兴趣的google一下即可了解到。)
命运是秋水 沧海与桑田
飞小鸟 发表于 2008-06-23 03:00:33
说什么也得早点睡的今天,随便一晃荡就是这会儿凌晨3点了。
难道对别人说的话就要一言九鼎,对自己就可以随便糊弄么,不地道呀你,小鸟人。
昨夜睡不着是有深刻原因地,谁叫自己看鬼片又嚎啕大哭来着。
情绪波动一大,就完了么,大龄女青年的通病。
好了,今天啥也不看只看丁丁,争取实现乐呵呵睡去,甜蜜蜜醒来。
对于某些不报任何期望的人,没关系,你完全可以一再触及我的底线。
玩吧玩吧,看谁栽在谁手里。
好孩子,给糖吃
飞小鸟 发表于 2008-06-21 23:12:38
不开空调就无法入睡,开着空调就想着地球要完蛋了也睡不安稳。
所有人都一样,每天活在莫名其妙的焦虑里面,不得安生。
狗儿从法国回来,说怎么现在中国变成这样了,节奏这样的快。
嘿,哥们儿,安于天命吧,谁叫你是自豪的中国人。
随便在网上那么一翻,发现竟然个个都是神医。
“眉心长痘是说明肝脏问题,额头是心火太旺,右脸是肺部不好。”
是啊是啊,我肝脏有超乎年龄的问题,还不知道自己血型,常年不去医院复检,办事全凭自己想象,酒瘾上来了一顿乱喝,谁也别拦着。
我心火狂烧猛燃,心气过高,时不时还清高,除了个子不高,险些三高,自己以为自己是个什么呢,还老不听劝。
我不管什么废气烟气窝囊气全往肚子里吞,充分循坏吸收,然后又总是在不恰当的时候拼命往外排。
难怪呢!!
所以最近有点病急乱投医的迹象。
毛孔堵塞么不是,见到洗面奶就想买,不管价高价低。
但是统统不见效,脑门儿上就快成坟场了,全他妈的是包。
还买了化妆水、乳液若干,就差没往头上抹酒精直接消毒了。
然后蹲厕所看书时又反过来安慰自己,有问题存在是好事情么,说明我身体机能还在及时运转着的么,欧也。
有些问题还真需要在那么千钧一发的瞬间才能想得明白,所以厕所往往是个好地方,有着极佳的场所精神。
谁辜负谁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其实不管怎样你都得把日子接着往下过。
饱饭也不见得是天天都能吃得到的,能吃多少算多少吧。
要学着和世间万物相处么,你来我去,不就一回合了,人生又能有几回合呢。
我怎么活得那么有忧患意识呢,好孩子。
来自依帕内玛的女孩
飞小鸟 发表于 2008-06-20 21:07:55
最近每天必干的工作就是,轮番用各种杀毒软件扫描各个分区。
哪怕重装过系统也是一样。杀木马的杀木马,杀病毒的杀病毒,不可乐乎。
终于放晴了,工作也突然一下子多了。
我因此而愉悦或者沮丧了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似乎我该去剪一下头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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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小鸟 发表于 2008-06-18 18:09:04
南风知我意,吹梦到西洲
飞小鸟 发表于 2008-06-18 17:03:58
话正说着,下午5点多的窗外突然黑得像7点半,《花火》和《大佬》的意念一直鼓动着我,搞得我也很想找一支正点的枪,往自己脑袋上输送形状漂亮的子弹。
海水梦悠悠,君愁我亦愁,是这个意思不?
自己把自己生活搞复杂,是自己害自己的一种方式。
李宗盛说,小女生长大了,开始懂得他的歌。难怪我看他感性与理性演唱会,一直那么深有感触。
现在回过头再看刘小枫,恐怕就会更加透彻了吧,什么叫生命中不可承受之轻,什么叫薄如树叶的人生,什么叫脆弱的两难选择。
明白未必不是一件好事。当然了,十年再过,还会有更加深刻的感悟。人走在路上,就是不断吃屎然后后悔然后再吃屎的过程。
但我十分想自己给自己写一首主题曲,好在我死掉剧终,字幕上来的时候,不要那么冷场。
场下看热闹的稀稀落落的观众们,合着曲子的节奏和二逼调性,也能离场得尽兴。
——久石让咱毕竟请不起。
p.s.
收到一MP4,我终于也高科技了,得瑟得每晚睡觉之前都要听听音乐。听听音乐哟,咱也要走一80后优雅感和优越感不是。不过待会准备用它来走一A片,试试效果,这才是考究的真才实学。
收到同事从云南带回来的手信,银镯子,怎么就辣么喜欢。因为它像给小孩戴的那种镯子,简简单单,套在手上很有重量,又能相互撞击着叮叮当当直响,有这样的响声就不容易走丢啦,能让我产生一种小花狗找到项圈的归属感。
我的爱如潮如水
飞小鸟 发表于 2008-06-17 17:16:37
这两日公司电脑狂中病毒中,从哪儿来的呢这玩意。
好了,说主题。
话说老徐千里迢迢转道井冈山而来,再仆仆的风尘也瞬间被深圳的暴雨浇得粉碎。
但我们一起K了歌,流了泪,撒了欢,缺了肺。
在睡不着的夜里从幼儿园小学开始一直聊到二十多年后的最近的失恋,前所未有的朝夕相处着,一次性解决无数话题。
那年夏天宁静的海剧情再次上演,我们踩着暴雨后的浪花跳了俄罗斯舞,迎着湿漉漉的海风抽了烟,把自己埋在了沙里,和南海龙王打过了招呼,还遇见了一个要自杀的女孩。
是清新是脱俗是青春无敌的,即便只是停留在手机拍照的那一瞬间。老天也格外比面,那一刻竟然有阳光停留在我们脸上,造成一种不刻意的假象。
我日夜揣摩着那张照片,对比着至今还放在钱包里那张七年前的,千言万语不知从何说起,其实我们都没有变。
她用白色的毛巾我用米黄色的,她用白色的茶杯我用浅灰色的,我们仿佛天生就应当是完美的一对,来自阿拉伯的王子永远都只能做第三者。
在离开的时候我甚至不敢多看她也不敢多叮嘱她什么,关门转身的瞬间想起小时候对她的占有欲和迷恋,轻巧转化为某种挥之不去的幽怨,即刻开始想象她一个人时候的样子。
然后她又取道井冈山回了上海,一切都像没有发生过一样,日子又开始继续。
是啊,日子在不停继续,猫又发情,树又新绿。下不完的雨。
又到了该一个人好好静静的时间了,我永远都只能做自己和自己玩的人。
p.s.
有些事,一秒钟做决定,三秒钟流连,五秒钟后彻底忘记,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爱是恩慈,爱是恒久忍耐,正是因为我们做不到,才会将其视为信仰和警世恒言。
最后,走两张照片。鉴于很多人看我俩照片说分不出来谁是谁,声明一下,那个没怎么露脸的红衣服美少女是我。旁边那个嗨得十分形体的是老徐同学。下面那张在两次失败大跳之后换个姿势跳得飞起的是老徐同学,此时我在相机这一头端着拍。
“傻傻两个人,笑得多甜。”

